穆言闻言一怔,他终于意识到商祁越是认真的,甚至打一开始开始就预谋已久的,他终于有点感到害怕了,开始拼命地挣扎。
“你疯了!唔”
商祁越又开始亲他,穆言猛地咬破了他的嘴唇,血气在两个人的唇腔弥散开来,商祁越仍旧不肯松口。
穆言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他讨厌血,尤其是血里面那种陈年铁锈的味道。
商祁越亲得不凶也不急,甚至可以称得上非常温和,可是这个吻太长了,穆言不管怎么样都会喘不过气来。
但是在他濒临窒息的前一秒,商祁越还是松开了他。
穆言原先的唇色很浅,被血一蹭,显得唇珠更加嫣红,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商祁越没有管自己被咬破的嘴唇,只是用指腹轻轻擦了擦穆言嘴唇上被蹭到的血迹,然后伸手想要抱他。
穆言没有回应,于是商祁越在触到他前一刻又还是顿住了,他低下头,把额头贴在了穆言的肩膀上面。
“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看我一眼呢宝宝。”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穆言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下来,声音带着些许剧烈挣扎过后的疲惫,“你费这么大力气把我绑过来,总不能就是想让我扇你一巴掌吧。”
商祁越被他说得一愣,眼睛更加黯淡了下去。
穆言就是这样想他的吗,精虫上脑的alpha,找他就永远就都只是为了那事。
转而商祁越想到他和穆言在酒店的第一次,想到在医院那天穆言求他帮忙之后他问穆言的第一个问题是会不会口交,想想也觉得穆言这样想他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