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穆言并不在那个方向。
也许是隔音太好了,呼唤铃响起来之后,门外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商祁越空洞的眼睛里竟也出现里一丝茫然,他有些无措,又按了好几下铃。
门外依旧一片死寂。
穆言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
不会有人来的。
无论等多久,都不会有人来的。
从他被塞进舱门的时候,就不会有人会放他走了。
穆言扶着墙努力站了起来,闭上眼睛,用手背擦干净了眼泪。
他还是没力气,站起来就好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很快又跌倒了下去。
“患者情况稳定,”观察室里的医生语气从容,就像一台发送指令的机器,“可以停止注入镇定药物了。”
“要换一种拟oga信息素信息素吗,患者可能只是对那一种拟oga信息素接受程度低。”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先不用,继续观测患者身体指标,不要适得其反了。”
商祁越感觉到自己短暂清明过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了,他开始无端变得狂躁,心里像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烧着。
别的alpha的易感期都是这样吗,变得就像野兽一样,那做正常人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还是因为他的病还没有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穆言明天就要回来了,自己现在应该回家才对啊。
现在是晚上吗,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他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开这里,却嗅到了空气中混杂着血气的,穆言身上的味道。
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