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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自己和穆言关在了这里,要让他们像野兽一样交合标记。

但是穆言在哭,穆言不愿意。

商祁越不想强迫他,就摇了呼唤铃,但是没有人来开门。

“开门!”商祁越重重地锤了一下舱门,想用这种方式把人喊过来,“谁他妈允许你们这样的!”

“给我开门啊!”

再没有人来就来不及了。

商祁越砸门的时候根本没有收着力气,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流血,鲜红的血顺着门沿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穆言面前。

他的喘息也越发沉重,像是一头困兽在氧气渐稀的牢笼里挣扎。

“别这样了。”穆言忽然小声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细微,几乎被压抑的哭音盖了过去。

他慢慢地,踉跄着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商祁越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是快撑不住了吗”穆言说,“那你就快一点快一点标记我吧。”

“快点标记我吧,快一点结束吧。”

穆言的皮肤比商祁越凉很多,又凉又细腻,像是白瓷做的。

商祁越浑身滚烫,只是潜意识地想要碰触更多。

“对不起。”商祁越说。

穆言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想要很多人的对不起,在外面对他恶语相向的商祁越父亲,在他明明已经答应了帮忙之后还在背后给他下药的保镖,怎么也不愿意把舱门打开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