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昨天昨天的陆崇真的很让他害怕。

点滴缓慢地落进他手背的血管,陆崇还在远处打电话,那里没有那么多大声而尖锐地哭着的小孩。

他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能打完那个电话。

穆言闭上了眼睛,手搭在医院座椅的扶手上,他昨夜昨夜经历了那些,显然不可能休息好,现在已经相当困了。

尽管边上的那个孩子还在大声地哭着,誓有母亲不答应给他买来那个小汽车玩具就不罢休的意味,但是困意已经上来了,穆言竟也就靠着医院冷硬的椅背睡着了。

有点冷,如果有一条毯子的话,应该会舒服些。不知道陆崇会不会去给他买一条毯子。穆言睡着之前模模糊糊地想。

“先生,先生?”

穆言是在护士的喊声中醒来的。

“您是怎么回事啊,”护士毫不掩饰不满和责备,“血都回流了,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啊?一个人输液为什么不订闹钟?”

“抱歉”穆言下意识就道了歉,“我男朋友陪我一起来的,他”

“那他现在人呢?”

护士拆下的输液管里,有一小段倒流过去的殷红的血。穆言看了看周围,哪里都没有陆崇的身影。

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刚刚坐在穆言身旁的那个一直哭闹的小男孩和他的母亲已经离开了,他们原先的位置上坐着一对情侣,oga靠在alpha的肩上,身上盖着爱人的外套。

“他可能临时有点事,还没有赶回来,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