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的光对常人来说还好,对病中的人来说却太刺激了。

“是灯太亮了吗?”陆崇凑过去,伸手为他挡着头顶的光,穆言蹙着的眉松开了些,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什么。

周围人声嘈杂,但是陆崇还是清晰地捕捉到其中几个字。

“不怪你下次”

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用额头贴了贴穆言滚烫的额头,明明是得到过那么多次的温柔和原谅,但是唯独这一次,差点失去穆言的惶恐让陆崇对这几个字格外视若珍宝。

穆言还是喜欢他的。

穆言还是在意他的。

“我去接个电话,”手机在这时响了,陆崇并没有急着接起来,先嘱咐了穆言一句,才站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人,“在这里等我,手别乱动,输液管会掉的。”

穆言靠在椅背上,轻轻点了点头。

后颈已经不疼了,被强行注入信息素那种生不如死的感受遥远得像是前世,只有当时那种害怕得仿佛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相信确实有过这么一件事的存在。

他第一次对alpha的暴虐有了实感。他以为平时里的那些都是因为自己纵着陆崇,但是昨天他几乎用了全力去挣扎,却还是被陆崇一次又一次地抓了回来,死死地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