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我们添麻烦的问题,”护士皱着眉,“是你自己身体的问题。”

需要拔针的病人很多,护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就被其他人叫走了。

穆言有些手足无措地愣在了原地。

他没有手机,联系不上陆崇,不知道是应该继续等他,还是应该自己先想办法回家。

“先生,您输好液了是吗?”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有些局促地拦住了他,“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吗?”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吊瓶,怀里的孩子还在哭闹着。穆言连忙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抱歉啊,您坐吧。”

陆崇送他来的这家医院是市立医院,穆言是第一次在这里看病,过来的时候又昏昏沉沉的,现在他连医院的大门也不知道在哪里。

周围是孩子的哭声和交谈声,好像只有他是独自一人。

穆言穿得并不多,又刚睡醒,他站在那里,觉得有点冷。

这样的无措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穆言并不是离开了伴侣就不行的人,他转身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又再四顾看了看,确认陆崇真的已经离开了。

输完液之后的身体除了疲惫和疼之外,已经好很多了。

陆崇的公司最近好像有很多事,他每天都很忙,压力很大,也常常睡不好。穆言知道他今天也肯定是推掉了很多事情才能陪自己来医院的。

被忽略在穆言的生活里是一种常态,在这件事上面,他并不觉得陆崇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