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穿着干爽的睡衣躺在床上,尽管没有真的标记oga,但是他不管不顾地咬着穆言的后颈退化的腺体,把过量信息素注了进去,就好像是真的已经完成了一次alpha和oga的结合一样。
至于代价是什么,那是穆言该受的。
作为顶级alpha,信息素和易感期对他的影响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大,他本就是为了惩罚穆言才这么做的。
沾了一身野男人的信息素,还要把野男人带回家来。
如果今天自己不在,他还会给那个野男人倒茶,会和他一起坐在狭窄得只坐得下两个人的沙发上面,那人只要装作不经意,就能碰到他的腰和手臂。
是穆言活该。
房间的窗帘还没有拉上,这些事情平时都是穆言做的,陆崇看着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窗外,心情无端烦闷。
穆言怎么还不进来,也该洗完澡了吧。
教训也教训过了,只要他上床钻进被窝向自己这边凑近一点,解释一下他真的和那个室友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就原谅他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一次,他其实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只是穆言一直对他那么温柔包容,他相信这次穆言也一定会推门进来和他服软的。
洗澡的时候,他就在水声中隐隐约约听见了穆言啜泣的声音。
等他哭够了,他自己会进来的。
劣质的空调坚持不懈地吹着风,发出呼呼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是到了设定温度,呼呼的声音停了下来。
穆言为什么还没有进来。
他在跟自己闹脾气吗,他有什么资格闹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