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因为少了另一个人而略显空旷,陆崇想要开门看看情况,但是又觉得那似乎是一种示弱。
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睡,闭上眼就想到刚刚穆言一边颤抖一边哭的样子,最后干脆找出两颗刚创业时候配来的安眠药吃了睡下。
穆言自己会进来的。他要这样闹脾气,那自己也不必等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身侧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穆言没进来。
出租屋里没有另一张床,宁可睡客厅也不进来和他服软,自己真是把他惯坏了。
陆崇走到客厅,看见穆言整个人缩在半张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那毯子太短,以至于露出了白皙细瘦的脚踝。
陆崇把他翻了过来,穆言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上散乱的碎发湿湿黏黏,像是反复出着汗。
穆言对他的动作无知无觉,喘息却很急促,陆崇心下一惊,赶忙把他抱起来匆匆套上了衣服。
“难受”穆言在这一过程中醒了过来,他轻轻抓着罪魁祸首的手臂,不知是因为没力气了,还是在求救的时候都害怕弄疼陆崇,“可能是发烧了卧室柜子里有药”
心跳得又重又急,耳朵里好像除了自己鼓点般的心跳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胸口,让他喘不上气来。
“卧室柜子里有药”求生的意志让穆言又重复着说了一遍,“在左边第三个柜子”
“带你去医院。”陆崇言简意赅地回应。
穆言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他好像害怕自己被抛下,抓着陆崇手臂的手变得稍稍用力了些。
“受寒,性暴力,恶性注入信息素”医生皱了皱眉,说话并不客气,“你是他伴侣吗,上过生理课吗,给beta注入信息素,你是狗吗,非要咬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