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注入信息素原来是这样的生不如死。

自己的身体的排异反应正在重新把alpha信息素排斥出去,为此不惜任何代价。

好像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燃烧,都在被彻底打碎,然后重铸。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每一声都震得震耳欲聋。

“啊”

慢一点。

慢一点,求求你。穆言无声地哀求,不知是对陆崇,还是对自己震得令人发慌的心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崇终于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没有管几乎已经昏过去的穆言,自顾自地去浴室冲了澡,重重摔上了卧室的门。

穆言知道自己眼下应该爬起来洗澡,应该把陆崇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弄出去。他不能生病,就算工作可以申请线上,过几天也还要帮哥哥搬家。

可是四肢从未像现在这样沉过,身体对信息素的排异反应结束后,高热迟迟却没有退去,胸口闷得厉害。

他浑身湿透,晚间的穿堂风又冷,他难受得厉害。可是不要说爬起来洗澡了,他连把身子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无声地流进了沙发里。

陆崇怎么能这样对他。

就算是在易感期,也不能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陆崇,陆崇只是脾气不好,年纪小,再加上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有些落差再正常不过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刚认识陆崇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