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声对贺繁道:“真的很不好意思,我”
贺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那我先走了,小言哥不用道歉,我也是alpha,易感期的时候是会比较难受,虽然我的情绪波动不会这么大,但是这种事情每个人肯定不一样,可能陆崇哥的易感期特别难捱吧。”
都是alpha,陆崇怎么会听不出他这话是在故意贬低自己,但是穆言对这话却完全无知无觉,反倒觉得对方是在体谅自己,冲着始作俑者歉疚地重复着道歉的话。
门重重地一声关上了。
屋内和屋外被分割昼夜分明的两个天地,穆言被陆崇拦腰抱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茶几上还放着装alpha抑制剂的袋子,洗好的白色草莓躺在碗里,带着晶莹的水珠。
陆崇放开他的间隙,穆言伸手够到了那个装抑制剂的袋子。
“陆崇你原本是在等我来给你打抑制剂吗,抱歉今天不知道你易感期到了,我现在给你打抑制剂好不好”
陆崇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神变得愈加冷冽危险。他并不理会穆言的话,手掌紧紧地按住穆言的肩膀,仿佛要把他彻底压进沙发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穆言,就好像是封建时期的家主在审判偷腥的小妻子。
“你知不知道你沾了一身野男人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