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被他拽的踉跄了一下,转而被陆崇的手臂紧紧禁锢在了怀里。

贺繁并没有被陆崇的反应吓到,反倒礼貌地笑了笑,似乎完全不介意陆崇的无礼:“陆崇哥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小言哥大学时的室友,今天刚好碰巧碰到小言哥,他有点低血糖,就想着把他送回家才放心。”

穆言看着贺繁温柔的眼睛,只觉得愧疚极了。

贺繁今天帮了自己那么多,自己非但没有还他人情,反倒因为陆崇,又让他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但是他早就习惯了包容陆崇糟糕的脾气,并没有计较他的无礼,只是无奈又充满歉意地对贺繁笑了笑:“抱歉啊,我我爱人现在易感期,可能心情不太好。改天我们再请你吃饭吧。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贺繁好脾气地笑了笑:“小言哥,你们的感情还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好呀。”

看着贺繁轻松自如,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陆崇的胸口涌上一股不自觉的怒火。贺繁信息素的味道也变得格外刺鼻。

佛手柑味道的信息素

陆崇隐约觉得这个味道应该和过去的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联系在了一起。

一种难以言说的恶心感在他的心头蔓延。但当他想要追溯到底是这种恶心产生的原因时,脑子就好像短暂停转了。

“他叫你滚了,没听见吗?”陆崇冷冷地开口,语气生硬。

贺繁还没有说什么,听到这话的穆言对陆崇的无礼感到更加愧疚,他现在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做什么,易感期暴躁如野兽一般的alpha有可能很快就会把口角的争执升级成对贺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