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拿着抑制剂的手有些发抖,每次易感期时的陆崇对他来说都挺可怕的,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让他怕得遍体生寒。

“对不起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我可以解释。我先给你打抑制剂好不好?”

穆言细白的手腕连同装着抑制剂的袋子被陆崇毫不怜惜地按在沙发上,陆崇尚存理智地收着力气掰开了他的手指,夺过了那个袋子。

袋子里的抑制剂被摔得四分五裂,药液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你躲什么?”

“我我没躲”穆言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无奈而不知所措。

“不想给我肏,但是你那个室友可以?你们勾搭上多久了,室友?不会大学的时候就睡在一起了吧?”

穆言愣住了。

就算知道易感期时候的alpha意识模糊神志不清,这一句莫须有的污蔑也足够让他难堪了。

如果仅仅是说自己也就罢了,但是他怎么能那么说贺繁?

贺繁是因为路见不平才帮他对付那几个催债的alpha的,是因为好心才送自己回家的。

他怎么能这么说。

大脑几秒的空白之后,一个耳光先于思考落在陆崇的脸上。

“你疯了!”

空气短暂的静默了,穆言惊诧于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对不起,是不是很疼,我只是我跟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穆言手劲不大,比起疼,这个动作带来的其他方面的刺激反而更大。

陆崇不怒反笑,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彻底压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