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低声下气。”
窦吟的手在文竹仅剩的半株上停了停。
又听见窦毅继续道:“这种事情不许出现第二次,否则你该怎么继任接班?”
那被拦腰斩断的半株虚虚地渗出液体,窦吟缩回手,没有去碰。
这件事情虽然没有在公众视野里传播,但小圈子都传遍了。
毕竟那天卡座上待着的权贵子弟,不止是陈骁和窦吟。
有人也偷偷拍了视频跟朋友发,一来二去,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更何况陈骁平时最爱发朋友圈,最爱出来浪,各种群里都活跃,春节拉了漂亮妹妹在群里几万几万发红包,做人做事都高调。
这下忽然沉默好几天,连平时跟他不怎么熟的人都觉得不适应。
骆云友就是其中一位。
他早上才从朋友嘴里得知这件事,打开对方发来的图片,看着陈骁被揍得鼻青脸肿,实在跟个猪头似的,忍不住乐了。
等看清揍他的人是谁,骆云友眉梢轻扬。
“窦家的窦吟?”
“是啊,听说他们下午还要去谈赔偿。就在州医院,你要跟我去探望一下不?”
写作“探望”,实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正假期无聊,骆云友笑道:“行啊。”
他朋友雷亭跟陈骁家里有不少业务往来,从小也认识。这种关系,去探望一下也情有可原。
等两人带着花束和礼物走到医院,才发现这边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