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的那层楼,布下了层层保镖。
上次陈骁去at,由于是玩耍性质,一个保镖都没带,结果被窦吟揍得半死。
雷亭饶有兴趣地在那群人身上打了个转,小声道:“这陈骁怕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没事来医院打人?这怕是要上社会新闻的。”
骆云友显然也发现了,思忖一下道:“说不定还是故意吓窦吟的,这些人随时可以把他绑起来让陈骁再打一顿。”
雷亭哈哈笑了几声,“窦吟这下惨咯。”
“怎么,他还能让窦吟下跪不成?”
“下跪不一定,但陈家那么好面子,肯定能扒掉他一层皮。”
两人都对这件事的结果很期待。
实话说,窦吟和他们不是特别熟。这人虽然在圈子里,一直有着超高的话题和热点,但毕竟年纪比他们小几岁,没怎么亲自接触过。
而且还在上学,人又生得美,自带一层朦胧的彩光。
倒是有不少女生对他有好感,这么个白白净净的美人,去哪都有人对他一见钟情,只是窦吟和异性的距离处理得更加疏远,几乎没什么人能近他的身。
这可把雷亭嫉妒坏了。
他花钱舔还不一定舔得到的女神,反而对窦吟投怀送抱,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搞得他也没有主动去结交窦吟的意思。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陈骁的病房。
窦吟当时揍他的时候,好几圈都打在面中,鼻梁都打断。现在只能憋屈地缠着一堆纱布,看起来跟个只缠了头的木乃伊似的。
他的病房里还有陈父陈母,两人都面色凝重,时不时看看时间。
哪怕看见他俩进来,也只是挤出了一个礼貌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