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宿的喘息声近在耳畔,垂落的长发随着动作拂过陈樾汗湿的额头。
陈樾双腿发软,膝盖颤抖着几乎要从对方腰侧滑开,只能靠双臂勾紧对方脖颈维持平衡。
他反复唤着“闻宿”,尾音在喉间破碎成不成调的气音,混着床头木架的轻响灌进自己耳朵。
对方碰他敏感处时,陈樾疼得吸气,侧过头,却舍不得在对方背上留下指甲印,只能把指尖掐进被褥,指节泛白。
“看着我。”闻宿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压迫感,掌心托住他后颈强迫他抬头。
陈樾眼前因晃动而模糊,床头灯的暖光拧成光斑,听觉也变得迟钝。
……
闻宿叹口气,眼里的宠溺倾泻而出,他就着陈樾的动作,两手将人拖住,竟是直接抱着将人托了起来。
陈樾惊慌失措,两腿狠狠缠住对方,骤然悬空让他意识清醒。
“闻宿……你这瘦胳膊瘦腿的——”他喘着气梗着脖子,“要是把我摔进医院,这笑话够圈里传三年。”
闻宿嘴角扬起笑,托着他的膝弯往窗边走去,指尖在他大腿根处轻轻掐了掐。
窗帘拉得严实,窗台高度正好抵着腰窝。
陈樾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窗,止不住浑身一颤,小臂上立刻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咬着唇不敢移开视线,只能盯着闻宿汗湿的发梢滴下水珠,最终砸在他的身上。
……
“他踏马要弄死我是吗?”陈樾闷哼一声,“再弄就开花了……”
“很大朵那种葵花……”
“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陈樾抱着闻宿,有气无力却还是要把话说完:“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