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宿不搭话,他偏过头蹭了蹭对方发烫的耳尖:“小孩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陈樾比闻宿早醒一会儿,昨晚闻宿帮他清理过,虽然清理得不单纯,但好歹是弄干净了。
他侧过身,总喜欢这样没什么意义地盯着闻宿看。
闻宿还在睡着,不少头发没什么章法地混在被褥里,有些搭在脸侧,好像被人欺负、蹂躏过。
他凑上去,动作有些大,牵扯着某个位置。
无伤大雅。
陈樾轻轻吻上闻宿眉间,偷食的动物般很快撤回身体,假装睡着等待对方反应。
手指落在鼻尖,陈樾一个激灵,睁开眼。
闻宿正面着他,眼神还没有完全焦距,手指像抚摸瓷器,一寸寸顺着他的鼻梁落在嘴唇上。
陈樾打个哈欠,腰疼得厉害。
闻宿收回手,不同于昨夜的疯狂,现下安静得让陈樾觉得反常。
“早啊,男朋友。”
陈樾帮对方把乱掉的头发别至耳后,闻宿似是后知后知觉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并非做梦,颇有些破泣为笑的架势,嘴角挂起抹很轻松的笑。
陈樾垂眸,他从没见闻宿流露过这样的表情。
两人早饭定得外卖,陈樾吃好就懒洋洋得爬回床上休息,床褥都懒得更换,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闻宿说他要上班,是个不太累的工作,福利待遇很好,平时也很好给假,他最近请得有些多,必须要回去上班了。
陈樾尊重闻宿的选择,就任由闻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