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陷进被褥,闻宿整个架在他的面前,长发垂落,几缕发梢扫过他绷紧的锁骨,尾羽拂过水面般激起一阵颤栗。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舌尖纠缠着探入彼此口中,湿润的触碰毫无规律地交缠,连喘息都混在一起。
陈樾喉间溢出颤抖的气音,理智在湿热的吻里彻底涣散。
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尾椎直升头顶,小腹不可抑制的泛起热意。
闻宿的吻带着不加克制的侵略,齿尖碾过他的下唇几乎要出血,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陈樾被吻得脊背绷直,指节掐进对方后腰。
算作报复,陈樾突然反客为主,主动吸吮对方唇舌,他清楚的看见闻宿瞳孔骤然收缩。
“哥……”
闻宿喉间发出低吟,短暂的分开后重新覆了过来。
陈樾勉强换气,却没有将对方推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人抱得更紧。
胸膛间腾起潮热的气息,在失控的节奏里愈演愈烈。
陈樾觉得自己是艘小船,旗杆升旗,水手蓄势待发的上船。
这海很大,天气也好差好差。
海浪反复推起浪花,有些甚至溅落在甲板上。
小船摇摇欲坠,却又向往尽头的海岛,只能祈求水手可将船开的平稳些。
闻宿加快节奏,陈樾的呼吸变得紊乱,仰头大口吸气时喉咙发出明显的气音。
闻宿垂眸瞥向他,眼睑轻颤,指尖在他腰窝处停顿。
“难受?”
突然的停滞让陈樾腰腹肌肉紧绷,他慌忙摇头,手指抓着床垫向前蹭了蹭,用几乎贴在对方锁骨上的气音重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