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他还是没忍住地站在窗边往下看。
楼层很高,梁溯的脑袋已经变成黄豆般大小,但孟薄桥仍然一眼认出他。
梁溯站在原地没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或许是错觉,孟薄桥隔着远的不得了的距离,感受到他有些低落。
忽然,一个忽明忽暗的红点在梁溯的手边划过,孟薄桥看了半天,才发现是梁溯在抽烟。
孟薄桥从来没有见过梁溯抽烟,也从来不知道他会抽。这一幕在孟薄桥眼眶里放映,像卡壳多年的老电影,也像奇异的梦。
很快,或许一支烟才燃了三分之一,梁溯就走到垃圾桶边扔了烟头,开车离开了。
家政公司的效率比孟薄桥想象得高,上午刚把地址和密码信息告诉他们,下午他便收到电话通知,说贝港的公寓已经打扫完毕,可以入住了。
其中工作人员还特别说明,在打扫过程中,他们将很多散落在房子死角的物品清理了出来,归拢到了客厅的一个褐色纸箱里。
孟薄桥很诚恳地向对方表示感谢,挂掉电话想了良久,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是当年丢在角落找不到的。
估计只是一些垃圾。
下班回家时,孟薄桥下意识地启动车辆回到他和梁溯居住的房子,走到半路才幡然醒悟,立刻敲敲脑袋,调转车头开去温闻鸢家取自己的行李。
到了她家,孟薄桥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到客厅的地板上,开始收拾起来。
温闻鸢从房间里出来,见他要搬走,欣慰地笑笑,调侃道:“才离家出走一天,就要回去啦?”
孟薄桥蹲在地上,边理行李边解释:“不是,我是要搬回贝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