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贝港也有房子?”温闻鸢有些诧异地问。
“就是我毕业的时候买的那套单身公寓,住了一年多。”
孟薄桥把拉链拉上,将行李箱立起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见温闻鸢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可笑地补充:“十八楼那个,旁边挨着摩天轮。”
温闻鸢这才想起来,说:“哦那里啊,时间太久我都忘了。”
她看着孟薄桥起身的动作,迟疑良久还是问:“你真的准备和我哥分手了?”
孟薄桥看向她,很无奈地回答:“没有准备。”
是已经分手了。
这半句孟薄桥没舍得说出口,但温闻鸢已经明白了。她小巧的脸上浮现出苦恼的神色:“到底怎么了?明明去溯境前还好好的。”
看见她的表情,孟薄桥苦涩地笑了笑,很低很慢地说:“早就不好了。”
他手指紧握着行李箱拉杆,指节用力到有些泛白,沉默一会儿告诉她:“你别问了,我和梁溯的事一句两句讲不清楚,三句四句又讲得太多。”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最后宣布:“总之我们是,到此为止了。”
温闻鸢没再继续追问,孟薄桥由衷感激她的善解人意。
一直到孟薄桥走到门口拉开门,跟她摆摆手道别,温闻鸢的声音才在背后响起:“一刀两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