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薄桥不想多解释,只能说:“不用了,我准备先搬到贝港那里,之后再慢慢找房子。昨天已经打电话叫家政公司去清理了,应该这两天就能搬进去。”
贝港的房子是孟薄桥毕业后添置的一套小公寓,但没住多久,他就搬到了梁溯那里。
之后这个公寓就变成了孟薄桥的杂物储备房,里面乱的离谱,只能请人先来打扫。
梁溯好像没想到被拒绝的理由如此充分,静了少时,才说“好”,停了停又问:“那你的东西呢,什么时候回家拿?”
梁溯还一直固执地将那个房子称为“家”,让孟薄桥很是不满。
但他立刻想到,那本身就是梁溯自己的家,是孟薄桥自顾自地搬进去,喧宾夺主般将自己称为主人,将房子称为他们的家。
孟薄桥开始心烦意乱,他简短地说:“周末吧,我会去把我的东西清出来。平时要上班,根本没时间。”
梁溯不自觉微蹙下眉,他不太喜欢孟薄桥将搬家形容成“清东西”。
就好像他们的家只是孟薄桥的物品收纳站,租期到期后他就会直接搬走,不再续约。
“需要我帮忙吗?”梁溯尝试着提议。
孟薄桥摇着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很快,到时候回家整理起来也更方便。”
梁溯低头仔细看了看孟薄桥的眼睛和嘴巴,点头说好。又叮嘱说:“来的时候还是告诉我一声,门锁生物识别总是失效。”
这话有些好笑,如果门锁真的失效,应该找开锁师傅,梁溯又不懂开锁,有什么用。
孟薄桥敷衍地“嗯”了一声,再次称自己真的很忙,转身离开了。
没再有人叫住自己,拦着自己,孟薄桥达成了愿望,却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