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日本天气如何,冷热衣服都要准备好。傅莲时往行李袋里放东西,问曲君:“牙刷要不要带?牙膏要不要带?刀片、香皂、毛巾。”
曲君说道:“不带不带,日本又不是没得卖。”
傅莲时看了曲君一眼,拿了一把梳子,悄悄塞到箱子底下。曲君的私人物品跟他的放在一起,让他莫名地心惊肉跳。
曲君有五花八门的橡皮筋、发卡。傅莲时最喜欢一个暗紫色的、亮晶晶的人造丝绸质地。他把这根橡皮筋也塞进包里。
傅莲时还想带乐器,把stgray松了琴弦,放进盒子里。曲君笑道:“出远门还要练琴。到了日本,找小五给你借一把。”
傅莲时伏在琴盒上,深深抱了它一下,还是放进要带走的行李里边,说道:“一天都离不开。”
至于音响、连接线,倒是可以找小五借。傅莲时还想要带收音机,带效果器,带磁带。他把《顺流而下》那张盗版磁带塞进包里,曲君立刻说:“不准带那个!”
傅莲时迫不得已,把磁带拿出来。行李收拾完了,还有两天时间才出发。傅莲时带上曲君,提了一袋水果糕点,带去黄萍和傅辉的单位。
到了门岗,门卫拦下他盘问:“你要找谁,名字叫什么?”
傅莲时原本想,他父母恐怕还在气头上,干脆把东西放下就走。但他在袋子里塞了一千块钱,害怕弄丢,还是说:“我要找黄萍,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