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说:“小五字也矮,就省信纸。浓缩是精华。”傅莲时道:“卫真哥用多少信纸?”

卫真看都不要看了,把信砸在他身上。傅莲时抓着车顶的扶手,草草看了一遍,也不说话。其他几人着急道:“说什么了?”

卫真道:“傅莲时不识字,没看懂。应该要贺雪朝看。”傅莲时颤声道:“小五讲,他请我们去日本玩儿!”

众人大惊。但他们闹出动静太大,车上乘客频频侧目。傅莲时把信小心折好,收在口袋里,一直用手护着。回到了琴行,大家关上门,又把信纸拿出来看。

小五和青龙一拍即合,都是重金属音乐爱好者,都热衷于追求极限。只磨合了一个月,小五就能跟着乐队表演了。这小半年忙着巡回演出,地址从未固定下来,所以没往琴行寄信。

如今巡演终于结束了,薪酬结清,小五这辈子没有这么阔绰过,想请曲君和东风来日本玩儿。因为内地旅游还只能去新马泰三国,他特地请公司开了邀请函,以工作名义邀请他们赴日。

信中附有公司在内地的联系人地址、并附电话。众人欣喜若狂,连忙打电话去问。当天下午,一行人带着折叠板凳,去公安局排队领表。足足排了通宵,排到第二天公安局上班,终于把申领表拿到手。

往后东奔西跑地提交材料,盖章,办理各种手续,花掉两个月,这还是高云疏通关系的结果。

到了盛夏,总算证件都办下来了,飞机票也准备好了。贺雪朝跟学校请好假,大家终于能着手收拾行李。

傅莲时最积极,买了两个大编织袋,买了旅行背包,还买了个外出用的高级手提箱。这箱子带锁,底下带两只万向轮,提起来沉甸甸的,夹层也很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