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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萍忙工作,快中午才走出来。看见门卫室里是数月不见的儿子,黄萍尖叫一声,飞快地跑过来。傅莲时把袋子递过去,说道:“拿着这些。”

黄萍说:“你跑到哪里去了?”傅莲时笑道:“我一直在北京。”

黄萍打开袋子翻了翻,见到有个信封,拿出来一看,全是大额钞票。她吓了一跳说:“哪里来的钱?”

傅莲时不响,黄萍看见曲君,又问:“还在玩你们那个乐队吗?”

傅莲时突然说:“我要去日本了。”

黄萍往后跳了一小步,浑身震了一震,说道:“你要去什么?”

傅莲时又说了一遍:“我要去日本了!”拉着曲君转身就跑。黄萍在后面急道:“你去做什么,还回不回来?”

有些人偷渡去日本打工,一辈子不再回国。傅莲时说:“到时候再联系!”故意没说自己只是去玩。黄萍穿着带跟的鞋子,还提着沉沉的礼物,追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越跑越远,坐上车子。

第二天,车子开到首都机场,众人登机。机上已经没得送茅台,但送了一枚金属钥匙扣。飞到上海虹桥中转,折腾两天一夜,终于飞到了日本。

小五举着牌子接机。他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头发重新修理过,剪成短短的寸头,但还是染成金色。面容没那么消瘦,甚至好像长高了些。琴也换成一把依班娜,二十四品,能弹更多曲子。

和他好久没见,众人都格外开心。曲君问:“不留头发了,新时尚?”

小五道:“发型师说,以前的头发漂坏了,要剃掉才能长好。”傅莲时拈了一根头发看,心想,剃了又染,难道就不伤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