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北京,去小饭馆做帮工,大伯顶多给他开学徒的工资。五百一定是赚不到的。
傅莲时打定主意,不管赚到多少钱,立刻买车票回北京。无论曲君态度好坏,至少要见他一面……再者张贾的乐队比赛也要开始,他要回来弹贝斯。不能辜负“东风”,也不能辜负飞蛾。
他在北京已经没有家了。如果曲君不愿收留他,他至少要找到住处,要赚房租和水电的钱。别的地段不清楚,艺术村行情还算便宜,难怪大家都喜欢住在艺术村。
到了新的一站,售票员清清嗓子,叫道:“刚才谁要下车?”
傅辉立马说:“没有人,没有人。”旁边的乘客问他:“您好,这是您儿子吗?”
傅辉摆出健谈的架势说:“是了,这么大都不省心。”那乘客还是有所怀疑,推推傅莲时。
傅辉训斥道:“哑巴吗,快说话。”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渐渐地魏公村被抛在身后。傅莲时噙着眼泪点点头。
第67章 火车火车
还是清晨,北京站热闹非凡。二十四小时机器售票,来去匆匆的绿皮火车,没有一点做梦余地。
买完车票,傅莲时口袋里只剩三块零钱,还剩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一封交给他大伯的信。就这样,彻夜无眠的曲君不知道,熙熙攘攘的首都北京不知道,傅莲时已经坐上火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