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白璀,他说:“跑快点!”又转回来道:“蓝色衣服,我们校服就是蓝色,因此我可以断定,白璀恋爱的对象就是学校的男生。要是站出来自首,或者揭发检举,今天班会就可以下课。否则什么时候查出来,什么时候再放学。”
大家怒不敢言。即便同学们不愿相互攻讦,也很难愿意陪着白璀拖堂。
傅莲时在队伍最后盘算,如果白璀在班里真有一位男朋友,看她一个人跑得死去活来,自己却当一只缩头乌龟,那这位男朋友真挺叫人不齿的。
但就算站出来,廖蹶子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俩,顶多一个人跑变成两个人跑,不那么孤独罢了。傅莲时想了想,举手叫道:“廖老师。”
赵圆小声说:“你也疯了!”
傅莲时把白璀拉回队伍,白璀早跑不动了,腿一软,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看见这一幕,廖蹶子就像看见足球比赛入球,在手心狠锤了一下,叫道:“我就知道是你!”
傅莲时走到他跟前,假装听不懂,奇道:“什么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廖蹶子说:“就是你,和白璀早恋。”傅莲时道:“当然不是我了。我是要说,白璀写的东西不是情书。”
廖蹶子退了一步,傅莲时把那张折来折去、皱巴巴的笔记纸劈手抢过来,说道:“这是我们乐队要写歌,找白璀写的歌词。”
廖蹶子冷笑一声,傅莲时微微低下头,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信么?”
“刚刚你又不说。”廖蹶子道。
傅莲时说:“我被廖老师带偏了,没想起来,以为这真是情书呢。”
“要是给你们写歌词,白璀为什么不讲?”廖蹶子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