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师不喜欢我们搞音乐,”傅莲时面不改色,“她不想连累我,还要问什么?”
廖蹶子道:“你们、你们是卫真那个乐队。”傅莲时说:“是。”廖蹶子道:“想要歌词,要多少有多少,怎么可能让白璀写。”
傅莲时道:“没什么不可能,我觉得写得挺好。”把那张纸折了折,放进自己外套口袋。廖蹶子不依不饶道:“我看你就是骗我。要是写歌词,歌在哪里?谱在哪里?”
他越说越有底气,声音愈来愈大。傅莲时确没想过这些问题,但他也不可能反悔,只好顺着往下说:“写一首歌,先有词再谱曲很正常。”
廖蹶子说:“也不见你们真写出来。”
傅莲时笑了笑,说道:“廖老师不关心我们乐队,当然没见过了。我们这周日晚上,在‘一文’酒吧有演出,欢迎廖老师来看现场。要是我说谎,廖老师没听见这首歌,罚我跑多少圈都无所谓。”
第25章 崇拜
刚好今天就是乐队碰头的日子。傅莲时一放学就跑回家,拿上贝斯,又跑去琴行。心急的时候是这样:有辆自行车起初走在前面,也被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超了过去。
他在艺术村住了快一周,排练一次没去,但不止演出的曲子弹得很熟练,就连《青龙》也整曲弹下来了。他等不及宣布好消息。
到了排练室,离大家约好的时间还差十多分钟。贺雪朝站在楼下,背着琴包,来来回回踱步,脚下掉了好几个烟头。傅莲时问:“怎么不上去,没开门么?”
一面问,他还朝店面看了一眼。曲君坐在柜台后边,仿佛感应到视线,朝他笑笑。傅莲时招招手,说道:“曲君哥也在,有钥匙的吧。”
“门是开了,”贺雪朝重重叹道,“你上去吧,我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