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莲时又动摇了,秦先说道:“要知道有人给它编曲,飞蛾会高兴的。”
“那好吧。”傅莲时把谱子又抽出来,摊在桌子上,和秦先一起看。
第23章 来易来去难去
飞蛾的谱子只写了两页单面,简单分开主歌和副歌。秦先拿来纸笔,将内容誊到五线谱,又在电子琴上弹了一遍。
这首曲子节奏比较舒缓,许多出其不意的升降音。用钢琴这样中性的乐器弹出来,也能轻易听出阴沉、晦暗的氛围。弹完了,秦先说:“有想法么?”
傅莲时反问:“为什么弹低音,不升高?”
秦先说:“因为是四线谱。”
“但你也没按原调弹,”傅莲时说,“高了一个八度。”
“要是真按贝斯弹,”秦先无奈道,“不单观众听不清,人声也唱不下去。”
傅莲时不响,意思是:既然改了,那就应当一视同仁。秦先只好又升八度,重新弹了一遍。升到中音区域,情绪不再那样低沉了,反而显得怅然而温暖。秦先说:“你喜欢这样的?这样变成做好梦了。”
“不喜欢,太普通了,”傅莲时诚恳道:“但为什么你想也不想,就知道飞蛾是做噩梦、不做好梦?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先哑然,他的确没考虑过。在他心目当中,这首歌就该是低沉的。第一因为他听过曲君做的deo;第二是他认定,曲君就该做噩梦才对。
“不要套话了。”曲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