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哈哈笑道:“我问过了,废你一根手指,轻伤都不算,一年都不用蹲。”

傅莲时朝黑洞洞的巷子看了一眼,余波说:“我告诉你,曲君来了,小五来了,一样挨打。”

“曲君?”吴文虎听见这个名字,问了一句。

“怎么,”余波说,“你怕他?就是那个,昨天送烧鸭来的,琴行的老板,带这个小畜生来艺术村的。”

和初来乍到的余波不同,吴文虎在艺术村住了好些月,对此地名人知道得比较多。他凑到余波耳边:“要不算了,吓他一顿,给个教训得了。曲君好像有点来头,认识挺多人,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余波手肘一顶,把吴文虎顶到旁边:“一个破开琴行的,谁搭理他。你不干我干。”

吴文虎不敢作声。余波使劲一扯,把傅莲时左手扯出来,踩着他臂弯:“你自己选,先砸你的琴,还是先砸你手指?”

第19章 报复

傅莲时被按在地上,拳头紧紧握着,不肯松开。余波道:“不是硬气么,现在知道怕了?”

余波脚下用力,傅莲时手臂吃痛,手却攥得更紧了。余波激将不成,拉开琴包拉链,伸手进去搅了搅。就好像捉鸡一样,抓住贝斯脖子,把它提出袋外。

“这种琴,”余波说,“高把位按都按不到,不入流贝斯手才用它。”

傅莲时呛道:“不入流贝斯手才砸它。”

余波怒极:“傅莲时,是你自找的,不肯伸手,害死你的琴了。你看好了。”

他左手举起贝斯,右手操着钢管,在仿小提琴琴身重重一敲。贝斯四弦齐响,发出浑厚的震鸣。好在琴身硬邦邦的,纹丝不动,并没给他敲坏。

这个动作使不上劲,傅莲时嘲笑说:“弹也弹不好,砸也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