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气得要命,吩咐道:“你把他按着。”放开傅莲时手臂,丢下钢管,把贝斯往墙上砸。

“当”一声巨响,琴还没裂开。傅莲时说:“你真够蠢的。”

余波回头道:“你说什么?”傅莲时突然发难,曲起膝盖,照着吴文虎肚子狠狠一顶。吴文虎痛得大叫一声,把他放开了。

这一路傅莲时态度强硬,实际上却没怎么挣扎过。余波以为他力气太弱,根本挣不动,于是放松了警惕。其实是他头上挨了两下,手脚没有力气,不敢保证挣得开,所以才不反抗的。

刚刚和余波斗嘴,他歇了半晌,自觉头没那么晕了。这一下果然甩开吴文虎,让他爬了起来。

吴文虎反应过来,又去抓傅莲时。傅莲时顺手抓起那根钢管,握在手中掂了掂。余波色变道:“你、你想干什么。”

傅莲时倒没想要以一敌二、和他们硬碰硬。他后退一步,拿钢管指着余波:“把我的琴拿来。”

余波嗤了一声,反而抡起贝斯,又往墙上一砸:“你威胁我?”

傅莲时放下手,余波说:“你过来,不然贝斯别想要了。”

要再让余波捉到,他不可能再这么轻易地脱逃了。但他又不甘心放弃这把琴,尤其这是他央求好久,终于得到的第一把琴。

两人僵持不下。余波找见一块儿水泥墩子,拿琴垫在上面说:“给你三秒。”说罢高高地举起贝斯。

背后有个声音急道:“别过去!”

傅莲时又退了一步,正看见曲君奔出巷子,朝他飞跑过来。他再不犹豫,朝巷尾方向又退了几步。

“曲老板,”余波说道,“你非要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