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说:“不关这事。”傅莲时道:“那关什么事?你要干什么?”

余波把他拽到墙角,拉他手臂。傅莲时不肯伸手,说:“你恨我吧。”

余波不屑道:“我恨你干什么?”傅莲时说:“恨我进了卫真的乐队,恨我快要把《青龙》弹会了。你害怕吧,真可怜。”

“应该害怕的是你。”余波说。吴文虎搭了把手,抓着傅莲时双肩,做出一个押送犯人的姿势。傅莲时冷道:“就算卫真不要我,也不可能选你。”

余波发怒道:“你胡说。”

傅莲时笑道:“你骗别人,说我走后门,托关系,抢你位置。但你自己明白,那天卫真哥说的是,宁可乐队组不成,也不要你这样的庸才。”

“余哥,是这样么?”吴文虎奇道。

余波不肯回答。那天卫真羞辱他,他心里虽然生气,却不敢说给任何人听,甚至不敢在报纸上指责卫真高傲。总感觉只要他在意此事,卫真的嘲笑就成真了。所以他恨傅莲时胜过恨卫真。

他把傅莲时背着的琴包拿下来。傅莲时道:“别动我的贝斯。”

“好啊,”余波说,“那我废你一只手,怎么样?”

“就算你废我一只手,”傅莲时说,“东风乐队也不会要你,你还要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