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写,”卫真头疼道,“我没打算见他们。”
“好吧。”傅莲时说。
过了一会,他问:“用不用告诉其他人?尺蠖,蚂蚁……”
“不用,都不想见面,”卫真说,“等我多写几首,以后都唱新歌,咱们就也和昆虫没关系了。”
傅莲时隐约能够感受到,卫真对昆虫乐队是爱恨交织的。
他对昆虫的成功充满了敬畏,同时又回避曾经的队友。表面客气,说,大家是身不由己,并没有吵架。但大家其实形同陌路,连首演都没来捧场。
那张专辑被柜员一层层包好,收到柜子底下去了。卫真甩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说:“今天散会了,你回家吧。”
傅莲时应了一声,目送卫真走去公交车站。等卫真上车了,他转身就跑,原路折回琴行。
“怎么回来了?”曲君奇道,“还把卫真搞丢了。”
傅莲时道:“卫真哥回去了。”
曲君往沙发边上挪了挪。傅莲时挨着他坐下,把青龙乐队送的拨片拿出来,排在桌上:“你把这个收起来,有空还给卫真哥吧。”
曲君没有动:“不喜欢了?”
“不是,”傅莲时说,“如果我是青龙,礼物被随便转送了,我肯定不高兴。”
曲君便拿了个小盒子,把拨片放进去。傅莲时又道:“我还是想弹《青龙》。”
“为什么?”
傅莲时想了想:“之前他们说,半个月练不好的,我也觉得就算了吧。”
“那怎么又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