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封信,我就想弹了,”傅莲时道,“而且刚刚卫真哥说,新歌写出来,以后就不演昆虫的音乐了。”
“何必呢。”曲君无奈道。
傅莲时道:“要是我在这之前弹不出来《青龙》,就一直会有人说,我比不上飞蛾,不配待在卫真哥的乐队里。”
曲君笑笑,傅莲时腼然道:“倒也不是说,我弹会《青龙》就有飞蛾那么厉害了。”
“这首曲子不好弹吧,”曲君道,“想找个贝斯老师?”
傅莲时正有此意,“嗯”了一声:“但你别告诉卫真哥。他知道我花时间练《青龙》,可能要生气。”
曲君道:“找谁教你?飞蛾?”
傅莲时猛地抬起头:“真的?”
曲君似笑非笑,傅莲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他懊恼道:“都不知道飞蛾在哪里,而且找他很贵吧?”
曲君瞟了一眼店里的价目表,傅莲时道:“曲老板,你会不会弹贝斯?”
“不会。”曲君说。
“要是你教这个就好了,”傅莲时说,“实在不行,我只能找高云他们打听打听。”
“我虽然找不到飞蛾,”曲君沉吟道,“但我有个别的路子,你要不要试一试?”
“是什么?”傅莲时说。
“这事儿说来和飞蛾还有点联系,”曲君道,“而且不要你花钱。”
傅莲时立马精神起来。曲君道:“圆明园旁边有块地盘,租金蛮便宜,很多乐队在那住着,现在叫艺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