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说:“我们现在都要‘德智体美’,改天请廖老师分享经验,大家都学一学。”
“一定,一定。”廖蹶子道,“平时我不单要求‘德智体美’,还经常强调团结,拧成一股绳,才能排练出这么好的节目。只有那个同学还不懂事。”
“廖老师,傅莲时可能有私事呢,还没有问过他,这么说不好吧。”底下有个声音争辩。
“闭嘴!”廖蹶子打断,“批评几句就闹脾气,擅自缺席,像什么话。你们以后都少和他来往。”
校长却听清楚了,皱眉道:“傅莲时?”
“就是缺席的同学。”廖蹶子说。
校长拖长声音“哦”一声。廖蹶子怕他不满意,又解释道:“他才转来一个月,之前受的教育不好,可和我没关系。”
校长若有所思,点点头:“跟你没关系。廖老师,我先走了。”
唱到中间,台下观众愈来愈投入,正是节目最出风头的时刻,廖蹶子抬起手,做个“请”的手势。
一道尖厉的啸声从喇叭里传出来,所有人捂住耳朵。廖蹶子吓得大叫一声,问:“怎么回事?”
或许有人回答他,但他只能看见一张一合说话的人嘴,听不清半点声音。音响坏了!
临时乐队几人愣在当场,赵圆首先反应过来,指着喇叭做口型:“快关掉!”
好一阵手忙脚乱,控制室的老师关掉电源,接上备用喇叭。噪音戛然而止,但是《恋曲1990》也再演不下去。主持人赶紧上来报幕,赵圆央求道:“东西都还没搬下去,让我们再演一遍吧。”
校长使个眼色,一串志愿者小跑上台,把架子鼓拆开抬走。赵圆恨恨骂道:“他妈的,晦气。”
这句话从主持人的话筒传出来,观众哄堂大笑。曲君在后台也听见了,说道:“我们莲时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