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圆几人上台,傅莲时就站在幕布后面,掀开一条缝往外看。闻言他摇了摇头。曲君说:“还不解气,一会叫你卫真哥报复回去。”

傅莲时知道他又在讲笑话,失笑道:“不好吧。”

“哪里不好,”卫真说,“我正有此意。刚刚校长和我讲了,请我在台上发言。我讲几句,就把话筒给你。”

“给、给我做什么。”傅莲时吓了一跳。

卫真说:“把你们班主任做了什么,一五一十说出来,廖蹶子说不定就要丢工作了。”

傅莲时不响,卫真恨铁不成钢,啧道:“胆子这么小啊。”

“也不是,”傅莲时解释,“要是说赵圆坏话,其他人会讨厌他们的。我答应原谅他们,就不能再这么做。”

“哼,”卫真说,“那几个小兔崽子也不见得是好鸟。”

后台楼梯传来人声,原来赵圆还琴来了。卫真立即住嘴,傅莲时迎上去,不知怎么安慰他们。

“什么都别说了,”赵圆垂头丧气,“我也不想听。”

傅莲时道:“以后还有机会。”

看着傅莲时身后的乐队,赵圆冷笑道:“你不懂,只是你还有机会而已。”

傅莲时还想劝,赵圆把贝斯取下来,一把塞给他,转身走掉了。

卫真嘲讽道:“看见了吧,你体谅别人,别人不一定体谅你。自己怕这怕那,做个软蛋,怎么搞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