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莲时眼睁睁看他打开那东西,旋了几下,一点红色慢慢冒头。是一管口红。傅莲时犹豫道:“这……”
“上台嘛,”曲君说,“灯光一打,人脸色惨白惨白的,不涂这个气色难看。”
“这是白天,”傅莲时解释,“也没有灯,底下的人离得远,看不清的。”
曲君莞尔道:“都一样。”指腹抹了一点唇膏,点在傅莲时下唇。一股奇特的脂粉味道,红色的味道。傅莲时好像被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他怕咬到曲君的指头,也不敢说话了,感到温热的油脂慢慢化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曲君说:“好了。”退开一步。
傅莲时慌里慌张地看乐队成员,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他。
“很帅。”曲君又说。
傅莲时这才看向墙上挂镜。曲君笑道:“怎么,变成女孩儿了?”
倒也不是。镜子里面的傅莲时,除了嘴唇殷红,仍旧是短发,穿面口袋运动装。但因为曲君很好看,曲君夸他好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处处都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下周要出趟门,可能更得少少少
第9章 校庆
校庆音响质量差,中后排声音朦胧。高二(1)班分在边角位置,看不见舞台全貌。偶尔听见别的班级欢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演到天光黯淡,膝盖上书本都看不清字了,廖蹶子忽然下令道:“快把书收起来,节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