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把那盒名片抓起来,塞到更角落的地方:“不是让您周六来么?”

“不是来考试,”傅莲时拎着两只漂亮的大雪梨,“今天来谢谢曲老板,上次替我解围了。”

“谢我做什么,”曲君收回目光,“是您弹得好。”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傅莲时道,“骗骗赵圆他们可以,肯定够不上卫真的乐队。曲老板给我说话,就是在帮我忙。”

他低着头说话,偶尔偷偷抬起眼睛,打量曲君的表情。

曲君无奈道:“你还挺早熟的。随手调对弦,绝对是天才,可不是骗骗赵圆的事儿啊。”

傅莲时笑笑,曲君说:“不过你讲得对,你的水平还够不上卫真。”

这话不怎么好听,尤其讲给一个高中生,他多半要难过的。傅莲时却猛地抬起头,惊喜道:“您真的认识卫真!”

“好嘛,”曲君不咸不淡说,“敢情您也不信我。”

“不是不信,”傅莲时知道他没生气,“曲老板讲话,我分不清哪句是浇头。”

曲君仔细想想,上次见面自己没讲几句话。一句是琴行没有音叉,另一句是“贝托”,难怪傅莲时半信半疑。

“你喜欢卫真?”曲君问。

傅莲时双颊飞红,摇了摇头,紧接着找补道:“我也不是不喜欢卫真老师……我是想说,老板要是认得卫真,是不是还能认识‘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