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是哥不好,把你抛弃了。”靳承修直视贺嘉树的眼睛,那双他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回忆的眼睛,“哥对不起你。”
贺嘉树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但他很快掩饰住情绪,冷笑一声:“少废话,喝吧。”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仿佛压抑着什么。
靳承修没有犹豫,随手拿起中间那杯,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是甜的。
“是什么?”周焕宁紧张地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靳承修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果汁。”
贺嘉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像是失望又像是解脱。
随即他恢复冷漠,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靳神运气还是那么好。”
他端起剩下的八杯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包厢里鸦雀无声,只有液体滑过喉咙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
第五杯时,贺嘉树的脸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六杯,他的手指开始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