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像是读懂了何屿的心思,闫严转过头,目光坚定,“我想真正战胜它。”
何屿看着他眼中的决心,轻轻点头:“好,我会陪你一起。”
当两人抵达普吉岛跳伞基地时,闫严的状态明显比第一次放松了许多。何屿看着闫严换上跳伞服,动作利落,但当他抬头望向正在攀升的小型飞机时,还是有一瞬间的僵硬。
“紧张?”何屿递给他一瓶冰水。
闫严接过:“比上次好多了。”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至少这次害怕,会有更美好的回忆。”
何屿意识到闫严说的是他们那次,他伸手搭在闫严的肩膀上,笑着开口:“其实你知道吗?我也有过很怕的东西。”
“噢?”两人边聊边登机。
“当我知道是自己的任性害死了爸爸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对水都很恐惧。”
“嗯,我知道。”
“在那之前,我还是一个连游泳都不会的人。”何屿透过飞机舷窗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声音平静,“直到成年后,无意间我翻看父亲的画作,其中有一幅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叫做《向死而生》。”
飞机的螺旋桨声越来越大,但闫严的注意力完全被何屿的话吸引。
“他在画作上写了这样一段话: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只有直面死亡,才能摆脱对死亡的焦虑和恐惧,唯有向死而生,才能真正自由地做自己。”
闫严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认真听着何屿继续说。
“那段时间我太压抑了,离开妈妈后,我才真正意义上踏上寻找自己的旅程:学游泳,考潜水证,玩跳伞,旅行,滑雪,体验极限运动带给自己的那种孤独与死亡同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