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闫严,目光坚定:“所以,闫严,唯有直面它,打碎它,你才能真正去拥抱新生。”
飞机已经攀升到预定高度,何屿开始给他检查装备:“这一次,我决定不抱着你跳了。”
闫严像是知道答案般的点了点头:“好。”
何屿直视着他的眼睛:“加油!”
“加油!”
机舱门打开,强劲的气流灌进来。闫严望向舱门外渺小的地面,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玻璃房里的暴雨夜,闪电劈裂的恐惧,还有那个独自蜷缩在角落里的无助的自己。
“放下过去,放下恨意,也放过自己!”何屿的声音在风中飘荡。
闫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是啊,跳下去,感受放下的滋味。他调整呼吸,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何屿在身后问道。
闫严睁开眼睛,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准备好了。”
“三、二、一!”
何屿数到三,闫严后背向下,整个人跌入天空。
自由落体的瞬间,所有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父亲严厉的训斥,母亲临终前的眼泪,十四岁那个在玻璃房里瑟瑟发抖的男孩,还有创立suitx时的意气风发,以及
紧跟其后,坠入蓝天,坠入他心间的那个人
风呼啸着在耳边,世界突然安静下来。闫严觉得自己像是悬浮在天地之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
那些不愉快的情绪在下坠的瞬间涌入脑海,又随着呼啸的风声消散无踪。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如获新生的感觉。
突破极限,向死而生。
闫严突然对着天空大吼:“screw this shit!!!”
何屿的声音紧跟其后:“screw this shit!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