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有些惊讶。他难以想象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要被自己父亲逼着独自面对这样的恐惧。
“从那之后,我就对高楼、高处有了心理阴影。”
“但又因为年少逞强,我并没有表现出来。直到后来”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打断了闫严的话。
“后来怎么了?”等空姐走远,何屿轻声问道。
“后来我打算创立滑雪品牌,征求父亲同意。他就提出要带着我去跳伞。”
何屿想起他们第一次跳伞时,闫严说过的那句“吐了教练一身”,他当时还以为是
“所以那次”
“嗯,那是我第一次玩跳伞。他说如果我能从这里跳下去,就真的信我热爱极限运动,就会答应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所以你当时”
“我当时硬着头皮上了飞机。”闫严苦笑一声,“从4000米往下看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行。但当时幸好有教练”
“就是你说吐了教练一身?”何屿想起那个玩笑,心里泛起一阵异样。
闫严点点头:“对,落地后我就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但凡坐飞机,或是去到很高的地方,我都需要通过吃药来控制,这几年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舷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闫严眯起眼睛:“不过好在父亲最后信守诺言,这才有了后来的suitx。”
何屿望着闫严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次闫严会提出再来跳一次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