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嗤笑一声:“哦?不知道怎么表达?”他放下酒杯,直视闫严的眼睛,“那我问你,你曾经喜欢过我吗?”
“我曾经以为自己不喜欢,但现在我知道,我喜欢的就是你。”
“爱我吗?”
“爱。”
“后悔过吗?”
“后悔过。”
何屿笑着抿了口酒,眼底却没有笑意:“你看,你不是挺会表达的嘛。你只是过去不愿意想罢了。”
闫严沉默地陪了一杯,没有反驳。
何屿又给他满上,这次他收起所有伪装的笑意,声音冷了下来:“但是,闫严,你懂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我也并不怎么喜欢当老师。”
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何屿冰冷的眼神:“更何况,当初你明明知道我会伤心,可你还是瞒着我结婚了。明明知道我最在意什么,你还是狠心推倒了我。还有之前的种种,我就不一一翻旧账了,你如今轻飘飘的一句爱,在此时的我看来,毫无意义。”
闫严急切地想要解释:“可是这些——”
“这些我信你是有苦衷,但你都做了。”何屿干脆利落地打断他,“不是吗?”
闫严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但何屿的话更将他浇得透心凉。
“我以为在南极你已经懂了,现在,我再明确地告诉你一遍,我的爱是单线程的,你懂了么?”
何屿说完,抬手碰了碰闫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