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见状更是来劲:“怎么,闫总平时只喝得惯高档红酒,没喝过这么便宜的酒?”
因为心里憋着气,何屿又给他满上一杯:“那更要多喝几杯适应适应。”
闫严什么也没说,何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没过多久,何屿给他倒的酒,他都一一喝完了。
此时何屿看着闫严耳朵泛红,眼神也渐渐迷蒙起来,却还强撑着坐得笔直,被呛得直皱眉还依然坚持喝干净他倒的每一杯酒,何屿心里那股郁结多时的闷气终于散了些。
他仰头也灌下了一杯,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带来一阵报复般的快意。
很快,一瓶二锅头就被两人喝得见底。
闫严借着酒意,目光灼灼地盯着何屿:“何屿,过去的一切,对不起。”他举起酒杯,“这杯,我干了。”
“别这么说啊,闫总,”何屿露出假笑,碰了碰他的杯子,“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我陪你一杯。”
“不,”闫严摇头,“不能是朋友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何屿轻笑:“现在说这些都迟了。闫总不如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再去花花世界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喜欢的。”
“你真这么想?”闫严放下酒杯,语气异常认真。
“当然啊。”何屿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只是下一次,记得擦亮眼睛,别再看错人,又假装不在意。”
“何屿,”闫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酒杯里的酒都晃了出来,“我没有不在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字字清晰,“从来没有。”
何屿的手腕被他拽得疼,他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两人就这样短暂僵持着,最终,闫严轻轻放开了他的手,仰头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继续开口:“何屿,过去,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