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严看着桌上的酒杯,发现自己连举杯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半程,闫严始终沉默,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酒,何屿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直到修车大哥走过来,皱着眉头说了句:“再这么喝要出事的。”
何屿这才伸手按住酒瓶:“行了,别喝了。该回去了。”
但闫严还是固执的给自己倒酒,何屿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一把扯开了他的手:“我说了,别喝了!”
闫严这才抬起头看向何屿,眼眶通红,眼底一片脆弱。再配合上他的这身制服,看着看着,何屿居然没出息升起一股燥热。他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心想,都是这二锅头惹的祸。
很快,闫严就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何屿看着他的样子,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拿出手机叫代驾。
输入地址时,他愣住了。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多可笑啊,他居然连这个人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们在一起两年那么久,他从没问过,而闫严居然也从未主动提起过。
呵,狗屁的爱。
何屿恼火地推了推闫严,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闫严迷迷糊糊睁开眼,目光涣散地望着何屿。
“你住哪?”何屿不耐烦地问。
“什么?”闫严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问你家住哪!”何屿提高了音量。
“密码?密码是你的生——”
“操!我问你家地址!”
闫严的脑袋又垂了下去,彻底睡死过去。
何屿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