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的呼吸越来越乱。
“你…啊…”他刚想开口抗议,闫严却突然在他最敏感的胸上停留了片刻,不重,却足以让他浑身绷紧,尾音陡然变了调。
“我怎么了?”闫严低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身上,手指却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腰侧,继而缓慢的挪到他身后,眼神也跟着手的动作在移动,像是在欣赏他每一寸战栗的反应,“不是你说……要我别限制你?”
何屿咬住下唇,可闫严偏偏不让他如愿,拇指抵上他的唇瓣,迫使他松开齿关。
“别忍着。”闫严的嗓音也沙哑得不像话,眼底暗沉一片,“叫出来,我想听。”
“叫你大爷”何屿还在气头上,偏不想如他所愿。
闫严的眼神骤然变冷,手也好似得了主人的指令,直接掌控了何屿的东西。
“再骂一句试试?”闫严说完,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啊慢点”何屿看着身上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明明衣冠楚楚,连领带都一丝不苟地束在颈间,可手上的动作却恶劣得让他发疯。
闫严的指节修长有力,每一次收拢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逼得他腰肢发软。
“慢点?”闫严低笑一声,眼底却毫无温度,“刚才不是挺硬气的?”
何屿咬紧牙关,可闫严太清楚怎么折磨他——拇指在上面重重一刮,他顿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的呜咽,眼角瞬间逼出湿意。
“闫严……你他妈……嗯啊!”咒骂还没说完,对方突然并拢三指狠狠一握,他眼前一白,几乎要弹起来,却被闫严用膝盖死死压住腿根,动弹不得。
“再骂。”闫严俯身,鼻尖几乎抵住他的,呼吸灼热,“我有一整晚的时间教你好好说话。”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忽然放慢,指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像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