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着——”
何屿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闫严狠狠堵住了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磕碰间何屿感受到了疼痛。
他想反抗,却被闫严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里,指尖划过腰侧的皮肤,再用力收紧。
“唔闫严”何屿的抗议变成了一声呜咽。
闫严松开他的唇,转而啃咬他的喉结:“今晚哪里都不许去。”
何屿被吻的有些缺氧,脑子有些混沌,但他还是固执地不肯轻易认输。
两人就这样来回拉扯间,跌跌撞撞倒在沙发上,等他反应过来时,衬衫扣子已经全部崩开。
“你说过不限制我的自由”何屿在闫严低头吻下去时,艰难的开口。
闫严的吻又从他的身上移到了他发红的耳尖,滚烫的唇碾过他耳廓时,何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闫严的声音低沉有力,在他耳边响起:“仅限工作时间,现在下班了。”
说完,何屿就感觉吻又再次凶狠的落下,并停留在他的后脖颈处轻轻啃噬,他顿时浑身一颤。
今天的闫严似乎和那天又不一样——明明动作是耐心的,却偏偏多了几分刻意的折磨,像是要逼着他溃不成军才肯罢休。
闫严的唇又沿着他的颈侧缓缓游移,时而轻,时而重,既不放纵他沉溺,也不让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