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急促地喘息,身体本能地追着那点快感,却被对方故意避开,每一次都只差一点,却始终不给个痛快。
“想要,就求我。”闫严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否则你就这么熬到天亮。”
“你……混账……”
闫严勾唇,终于施舍般加快了节奏,却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停住。
何屿茫然地睁大眼,泛红的眼眶里全是不可置信。
“错了?”闫严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现在,叫我的名字,好好求我。”
何屿心中再有不甘,眼下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也只能认栽。
但他骨子里的倔劲儿还在,不想让闫严这么轻易得逞。
他微微仰起脸,湿润的睫毛轻颤,缓慢地凑近闫严的唇,在距离只剩一寸时停下,呼吸交缠间,他软下声音,带着几分示弱的颤意:“求……你……”
闫严眸色一暗,显然很受用他这副乖顺的模样,指间的力道终于松了几分,像是准备放过他。
然而就在这一瞬——
何屿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儿,猛地张口,狠狠咬在闫严的下唇上!
“嘶——”闫严吃痛,却并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扣住他的后脑,指节陷入发丝间,强迫他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何屿尝到了铁锈味,想退开,却被闫严死死按住,唇舌纠缠间,他听见对方低哑的笑声,带着危险的意味:“咬得挺狠?看来还是没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