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径直走进去,依旧不敢回头,而是故作镇定地开口:“是先喝酒还是先洗澡——”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不对,不是喝酒”他懊恼地咬了下舌尖,“我的意思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
操越说越乱
“不是,我”
闫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给我条干毛巾就好。”
何屿松了一口气,走进浴室,胡乱扯下一条浴巾。
转身时,他刻意避开闫严的视线,只将浴巾往对方的方向一递。
闫严接过浴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发。
何屿背对着他,透过落地窗模糊的倒影,看着那人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的模样。
浴室的门大敞着,热水器的指示灯明明灭灭,但谁都没有移动脚步。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闫严终于打破沉默,将浴巾整齐地搭在椅背上。
何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闫严拿起西装外套,“那你好好休息,记得吃点感冒药。”他的声音很轻,“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