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照顾。”沈昭小声说。
霍宗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沈昭与他对视难免心虚,毕竟此刻还靠在人家怀里。
“我不冷,”沈昭讪讪,赔笑道,“多谢王爷费心,有王爷喂的药,绝对很快就好。”
霍宗琛不太自然地别开脸,十分冷漠,不再接腔。
沈昭清醒半日,面上烧起的红晕褪了不少,霍宗琛以为他好了,想着明日还是得去给他找驾马车,毕竟到了矩州还有别的地方,要是他总这样反复生病,实在影响自己领兵行军。
山路难行,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的,姑且忍忍让他与自己同乘倒也不是不行,霍宗琛想,只是得与他约法三章,叫他少聒噪些,也不能不经允许妄自行动。
到了傍晚,又服过一次解药,霍宗琛的低烧已完全好了,臂上的伤也愈合良好,几乎不再有痛感。
沈昭跟着用了些饭食,可能因为生病,他胃口比平时更不如。霍宗琛将他手中的大饼拿过来,把外层坚硬的皮剥掉自己吃,将内里软乎的饼瓤递给他。
沈昭就着几口水,勉强又吃了几口,余下的都塞给霍宗琛了。
霍宗琛知道沈昭不是个挑食的人,白水就馒头也从不嫌弃。估计是白日发烧的缘故,便没去管,很快又收拾着,重新上路了。
谁知入夜沈昭又起了热,吃的东西全吐了,不停打冷颤。霍宗琛直觉不能再这样继续赶路,临时决定扎营休息,军医来到霍宗琛帐子中,虽给沈昭把过脉,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能熬煮些汤药灌下去,施针叫他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