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力道是那样大,每一次紧密的纠缠都像是一次狠厉的进攻,几乎令人难以呼吸。
“我们来做吧。”
在短促而激烈的气息交换之间,陆淮烬忽而抵着温隐鹤的唇瓣,嗓音低哑深沉地说道。
“温隐鹤,你既然敢主动吻我,想必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了吧。”
温隐鹤借着机会调整呼吸,望着陆淮烬的眼神一片深不见底的浓黑,像是陷入了某种极为深沉和汹涌的情绪中,听到男人极富刺激性的词语,瞳孔瞬息扩大了一圈,隐隐藏着难以自控的欲念。
陆淮烬看不清温隐鹤的神色变幻,只察觉温隐鹤在听到他的提议后,身体便骤然僵硬,连呼吸都恍然凝滞了。
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吧。
陆淮烬心想。
他喉结滚动,舔了舔腮帮子,到底还是怜惜地俯身吻了吻温隐鹤汗湿的额头,低哑道: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将我推开,我今晚就放你一马——”
没等他说完,陆淮烬便觉得肩膀突然传来一道大力,接着他整个人便一阵天旋地转。
陆淮烬还未反应过来,温隐鹤已然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狠狠地按在他的头顶,再度凶猛而激烈地吻了下来。
这几乎不能算是一个吻,而是单方面的掠夺。
呼吸声在耳畔无限放大,浑身的血液似乎全都涌到了脑袋中,在耳朵里奔流轰鸣。
温柔和良善的假象被撕得粉碎,余下的只有最原始、最激烈的本能。
这跟野兽进食也没什么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