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将它拿走,冷声道,“这是我的。”

顾临渊像是一点看不出来他的情绪,笑着夺回来,“我知道,不是你的我还不拿呢。”

沈叙白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心情跟他调情,起身去了浴室。

顾临渊总算暗爽够了,挤进浴室哄人,“学长,你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没有。”

于是顾临渊就咬了他一口,作为口是心非的惩罚。

“你干嘛,滚出去!”

“不要,我等下就走了。”

“走呗。”

“学长送我去机场吧。”

“不去。”

“去吧,不用你开车,司机会把你送回来。”

“都说了不去。”

他越拒绝越别扭,顾临渊越激动,整个人都在冒泡,心里别提多美了。

虽然他很高兴沈叙白为他吃醋了,但这次时机不对。

他马上要飞国外,一直生闷气可不行。

别等他回来时,孩子都改姓了。

“学长,那人是我的大学同学,他来国内了,同学一场,我总得请他吃顿饭。”

“都来半个月了,今天才尽地主之谊?”

沈叙白说完就后悔了。

顾临渊果然顺杆往上爬,玩弄着他的耳垂,揶揄道,“学长,吃醋而已,我非常理解,直说就是,我又不会笑话你。”

纯属屁话。

有本事别笑得发抖啊。

“放开我!”

傻子这个时候才会把人放开,顾临渊又收紧手臂,“学长,你也说了,半个月才轮到我,更加说明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谁管你,再不出去赶不上飞机了。”